培养皿里的kuru

我是kuru,就读kuru,k发k,r发r,不要读作咕噜😂

【Gradence】Mr.Graves需要一本饲养指南

玻璃碗儿:

真部长和小哭包的甜蠢同居故事。也许有后续?


    “帮帮我,格雷夫斯先生,求您帮帮我……”
    大片雨滴敲打在玻璃窗外,闪电将房间苍白照亮,格雷夫斯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打开床头橙黄色的灯。低低的抽泣声从房间那头传来,他叹了口气翻身下床,抓起魔杖赤脚踩在床下冰凉的木地板上。
    “呜、求你……”
    穿着丝绸睡袍的男人在黑暗中穿过空旷的餐厅,推开小卧室虚掩的木门。床头那扇窗户并没关严,风雨从被吹起的窗帘边涌入。一道闪电划过,惨白的光芒下床上那一团瑟瑟发抖。黑发青年裹紧被子不停地梦呓,露出来的小半张脸上泪痕纵横。格雷夫斯挥杖把窗户关上,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克雷登斯的抽泣声更加清晰,他在梦中皱紧眉头,反复低声叫着格雷夫斯的名字,像是在恳求。
    格雷夫斯轻轻坐在床边,他握着魔杖想施咒弄干青年脸上那些泪水,停顿了一下还是伸手过去用指腹擦去。克雷登斯感应到他的触摸,像只流浪猫一样轻哼着把脸蹭上去。格雷夫斯不习惯地抽回手,青年却在这时突然惊醒。
    “格雷夫斯先生,”他瞪大那双黑色的眼睛惊惶地看向格雷夫斯,“我做错什么了吗?”
    格雷夫斯叹了口气,“没有,孩子,那些都是梦。”他帮他掖好被角,拍拍被子,“睡吧,只是窗户没关严。”
    他起身要走,腰带却被拽的一滞。克雷登斯正跪坐在床上,手里握着他的腰带。他看上去攥的十分用力,指节都有点发白,“格雷夫斯先生,”他像是压抑着什么一样嗓音嘶哑,“不要抛下我。”
    他看起来是睡迷糊了。格雷夫斯想,无奈地回到床上。他扳着克雷登斯的肩膀让他和自己面对面躺下,对方看起来安分了许多,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第二天还要上班的部长只想快哄着这个小麻烦入睡,他伸手把克雷登斯顶着乱糟糟短发的脑袋摁进怀里,对方发出了猝不及防的哼唧声。
    “嘘,嘘。”格雷夫斯凑在他的耳边说,“我抱着你呢。睡吧。”
    怀中的青年如同被施了魔法般沉沉睡去。
    然后他们就都睡过了头。主卧室里的闹钟满屋蹦跳也没能惊醒房子那头一向浅眠的格雷夫斯,所以当他罕见的有些匆忙地打开会议室大门的时候,所有人都敛声向他投来各种意义的目光。
    “格雷夫斯,你来得正好。”坐在上首的赛拉菲娜并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我们正想知道,那个默然者——现在状况如何?”
    “还是老样子。”格雷夫斯挑挑眉毛,“我一直都有记录。”
    “要小心一点。”赛拉菲娜点点头,“存活到这个年纪的默然者已经史无前例,被攻击到只剩碎片还能恢复人形的更是闻所未闻。这个孩子身上的力量十分强大,我不希望他出现任何问题。如果有任何异常,一定要及时让国会知道。”
    “是,女士。”格雷夫斯回答。
    他一点都不想接这个苦差事。这就像安排他夜以继日地站在一颗地雷上,哪怕有一点松懈就会和整个城市一起灰飞烟灭。他错过了那场大战,被解救出来后才听闻格林德沃用他的外表都做了些什么肮脏的勾当。而当他终于通过层层审核恢复职位,以为这件事情就此翻篇时,国会却找到了那个本以为被消灭了的默然者。
    当时格雷夫斯站在同僚中间,好奇又困惑地透过玻璃看向坐在审讯室里的男孩。赛拉菲娜看到他来招手让他进去,而那个木偶般缩着身子一言不发的男孩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却疯了般冲过来。
    “我不是个哑炮,格雷夫斯先生……”他跪倒在他面前,拽着他的大衣衣摆嚎啕着嘶吼,“你看到了,我有力量,请不要放弃我……”
    格雷夫斯一头雾水,看见赛拉菲娜对他投来任重道远的眼神。
    没人知道该拿克雷登斯怎么办。他是那么不稳定,随时有可能崩溃变成令人恐惧的默默然;可他又只是一个饱受虐待的可怜男孩。但格雷夫斯似乎是唯一能让克雷登斯安定下来的人,所以在傲罗们研究出使默默然稳定下来的方法前,这男孩暂时由格雷夫斯看护。
    格雷夫斯满心苦闷。他倦于交际,没有家庭——这大概也是格林德沃找上他的原因——毫无和别人一起生活的经验。而克雷登斯却敏感而极度缺乏安全感,无法忍受格雷夫斯离开他的视线。格雷夫斯不知道格林德沃是如何待他的,但一向习惯独处的他显然不能满足克雷登斯的需要。有时候,位高权重的部长大人真的觉得纽约存亡就在自己抱与不抱之间了。
    但最愁人的还不是这个……
    “最近怎么样,克雷登斯?有没有——有没有人欺负你?”
    只对傲罗和高阶巫师开放的浮空餐厅里,格雷夫斯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假装没听见对面某个女人似乎有针对性的问句。除了自己,克雷登斯还很亲近以前为了救他丢掉工作的蒂娜。蒂娜也很担心这个常常板着脸的铁血部长对克雷登斯不好,便要求国会批准她的探视权——就像是离异父母一样,真诡异。如果不是克雷登斯不愿自己离开他的视线,格雷夫斯早就把他送去戈德斯坦恩家了。
    “没。”克雷登斯面对蒂娜的问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格雷夫斯先生对我很好。”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躲闪。
    “哦,小可怜!”年轻傲罗美丽的妹妹把目光怜惜地投向克雷登斯,“昨晚又做噩梦了吗?哦!是格雷夫斯先生抱着你入睡的,这可真甜……但是你想要更多接触,对不对?他总是躲开你……”
    “你们看起来像是吃饱了。”格雷夫斯用食指敲敲桌子,餐巾便自动飘上来帮他擦拭嘴角。他挥挥手,桌上那些没怎么动的菜肴便自动消失。
    “啊呀!”奎妮惋惜地看着空荡荡的桌子,“拜尔本先生还蛮想吃那盏草莓布丁的!”
    “……”格雷夫斯额头暴出一根青筋,沉默着打个响指,克雷登斯面前便出现了三盏不同口味的布丁。
    “谢谢你,格雷夫斯先生……”克雷登斯笑了起来。格雷夫斯这才发现男孩笑起来意外的好看。克雷登斯本身就并不难看,只是一直像是要把自己藏以来一样缩手缩脚。但是笑容,笑容才是应该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他想要让这笑更长久一些……
    “哦~”奎妮在旁边捧着脸冲他笑,“你可真甜。”
    啪,部长大人挥杖把克雷登斯刚刚推到两姐妹面前的布丁收回来,全都堆到一脸茫然的青年面前,“全给我吃掉。”
    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很冷了,担心幻影移形会让克雷登斯体内的能量变得不稳定,格雷夫斯只好和他步行回去。昨夜没下完的雨已经被冷空气凝结成雪,格雷夫斯一手牵着克雷登斯放在自己大衣口袋里的手,一手用魔杖变幻出透明的伞罩着彼此。克雷登斯安静地走在他身侧,路过一条小巷的时候却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格雷夫斯看过去,青年正将视线投进那昏暗的巷子深处,那里空无一物,但克雷登斯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虚空。“嘿。”格雷夫斯拍拍他的手背,“克雷登斯?”
    青年缓缓地转过头看看着他。他看上去十分平静,像是释然了什么,“格雷夫斯先生,我知道你不是他。”
    “嗯。”格雷夫斯稍稍惊讶了一下。
    “你比他好。好很多。”克雷登斯有些结巴地说,
    “请不要像他一样离开我。”
    格雷夫斯叹了口气,握紧他的手,“我不会的。”
    克雷登斯皱着眉毛看他,接着露出了笑容。


    “所以,格雷夫斯先生,今晚你可以陪我睡吗?”


    “……好。”


TBC?

【AU※Graves/Credence】死神的怜悯

小井峪:

※Origin Graves X Credence※


※死神与卖火柴的小男孩※




01.


Graves要是能感受到温度的话,肯定要冻死了。


然而他不能,他可是死神。路上的行人个个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Graves却还是亘古不变的打扮。是的,那长得拖到地上的黑袍子,想必谁都不会陌生。其实Graves里面还穿着一件白衬衫和一条卡其色的裤子,可被黑袍子遮住了,以至于从外面看,他似乎就只穿了那件黑袍子。


黑袍子算是死神的工作服,私底下的时候,Graves是从来不穿的。


Graves打了个哈欠,等待收割今天的最后一个灵魂。


Credence Barebone。




02.


Credence冷极了,也饿极了。


“卖火柴……谁要来买我的火柴……”他的声音发着颤,他手里还捏着那盒火柴,“卖火柴……”


不会有人来买他的火柴的,Credence想,明天就是新年了,大家都应该在生着火炉的暖和房间里享用美味的大餐,餐桌上会有烤火鸡,烤脆皮猪肉,烟熏火腿,烟熏三文鱼,酥皮海鲜汤,以及漂亮的蛋糕和布丁。Credence当然没有吃过其中任何一样东西,这都是他从一本破旧的绘本上看到的,就连那本绘本,后来都被他用来换了一小块杂粮面包。


哪怕是一块杂粮面包也行,Credence不奢望什么大餐,他想要一块杂粮面包,虽然没有什么甜味或者咸味,虽然他要费好长时间才能吃掉那块又硬又冷的杂粮面包,但是那起码能填饱他的肚子。


不会有人来买他的火柴的,Credence再次这样想,他实在太冷了,他也想烤火,他用发抖的手抽开了纸盒,他拿出一根火柴,划过纸盒的侧面。


火柴点燃了,Credence将自己的手掌拢了过去。


暖和,他笑了。




03.


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少,而Credence很快就要死了。


将死之人是能够看到死神的,很多老人在行将就木的时候,甚至还会朝着Graves微笑,当然,一些死于非命的年轻人可就没什么礼貌了,他们常常咒骂着让Graves滚开,不肯离开自己的身体。


Credence还在苟延残喘,Graves干脆蹲在街对面抽起烟来,他想着,一支烟抽完,Credence也该被“收割”了。


他看见Credence在点燃火柴,一根又一根,一般而言,死神对灵魂还附着在身体时的经历没什么兴趣,反正被他带走之后,那些都没什么意义,但是今天,他却起了好奇心。




04.


Credence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就是了。


他的母亲在寒冬腊月里将他遗弃在孤儿院门口,要不是修女及时发现,Graves可能在那天就要来找Credence了。


孤儿院的生活很不好,他天生身子就弱,以至于在最容易被收养的婴儿时期,却没有人愿意把他抱回去养。


谁都不想养一个药罐子,可是没人要的小药罐子始终还是会长成大药罐子,他胃口不大,可是还是比弟弟妹妹吃得多,他也知道,连修女都不想养他了。


所以他在十几岁的时候跟养母走了,那个女人让他起早贪黑地出去卖火柴,给他提供的食物却还不如孤儿院。


可就是这样的日子也能越过越差,几天前,养母也不要他了,养母离开了那间破屋子,只给他留下一篮子火柴。


Credence努力地卖着火柴,最初也只能赚取一两个便士,到现在,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吃过东西了。




05.


Graves觉得这孩子真惨。


人们常说死神冷漠无情,这不代表死神就真的是冷漠无情的。


收割灵魂是他的工作,仅此而已,和感情有关系吗?


如果他心软不带人走,那这世界可不得乱了套了。


不能是那样的,他必须履行自己的职责,Graves抽完了那支烟,朝Credence走了过去。


“孩子,能看到我吗?”他问。


Credence努力地抬起头,他看见Graves了,他点了点头。


“活得很累是吗?那跟我走吧,好吗?”他又问。


Credence现在连眨眼都有些费力,但是他是愿意的,如果有人肯带他走,不管是哪里,他都愿意。


Graves抱起了Credence。




06.


那一瞬间,Credence觉得一点都不饿了,也一点都不冷了。


Credence发光的灵魂和苍白的身体之间还有一根线状的连接,Graves抽出自己的镰刀,迅速地挥了下去。


他抱着Credence转了个身,问:“看见你自己了吗?”


苍白无血色的脸,紧紧闭着的眼睛,瘦弱得像是根竹竿的身体。


“我死了对吗?”Credence看着自己的尸体,甚至都不觉得害怕,“我死了,但是不疼,你是谁,是死神吗?”


“对,我是死神。”Graves动了动手臂,让自己抱得更稳当。“要知道你很幸运,通常我都是把灵魂直接塞进黑袋子里背着,很少有这样抱着的。”


“那你为什么要抱我呢?”Credence问。


Graves在男孩额头盖上一个吻,“因为我喜欢你。”




07.


Graves很久都没有仆人了,他的上一个仆人放弃了永生,选择再次堕入轮回。


上上个仆人是这样,上上上个仆人也是这样。


凡人们以为自己渴望永生,而只有承受过孤独,才知道那比死亡更苦。


现在Credence成了Graves的仆人,他想他并不会放弃。


因为Graves会给他准备烤火鸡,烤脆皮猪肉,烟熏火腿,烟熏三文鱼,酥皮海鲜汤,以及漂亮的蛋糕和布丁,还因为,他很喜欢Graves。




——FIN——









半颗废桃🍑:

捫心自問,哪個圈沒有翻譯的太太。冷出天外除外。


但這麼厚顏無恥的,我是第一次看見,無關CP,只關於那個人的態度。對方也別扯CP上,個人錯誤憑什麼要CP埋單。


我是第一次知道,「翻譯的話,拿了人家授權,就可以改自己想要的東西上去,就可以隨意加番外,而且:還可能會逆原作者的想法」(當然我想那個原作者站的就是該譯者喜歡的)


這跟你抱養人家孩子,孩子長得不合你心水你就給人家變個性有區別嗎?


不說沒有,相當一部分作者不會高興自己寫的文章被人加番外,而且是如果在原作者自己站AB的情況下,她授權的譯者一意孤行創造了BA的番外。


你這樣跟惡心原作者本人有區別嗎?


真正的尊重,不是這樣的。


(我表述可能有主觀傾向,但我有幾張小可愛,你要不要來一份?九九九優惠價。)




如果你覺得對方沒問題,那我覺得我們三觀不合,請你開始你的表演:圓潤地移除自己。

圣诞快乐🎄
就当作现代au吧hhhhhh
想看cre穿着大毛衣拆礼物很开心的样子

看完了stanford prison experiment
迅速糊了一个8612

Graves默许的25件小事(Creves)

遥屹之:

太喜欢这篇了,治愈了我被六级虐的千疮百孔的心QAQ


treeless:



#神奇动物在哪里




#Credence/Graves








1.




作风冷硬,不近人情,严厉苛刻,控制欲强……




Graves知道这都是他身上贴着的标签,也不介意下属在背后指点。




他知道自己有多坏,并知道他的坏有助他严格恪守正义。




“Graves部长实在太难相处了,我宁愿去维修魔杖清洗机也不愿意与他共处一个下午。”




Graves停在拐角处,绕向另一条走廊,这比他平常回办公室要多费两分钟路程。




 




2.




魔法国会的傲罗在任务中受伤,医疗人员都默认先去医治其他巫师,而不是Graves。




因为安全部长看起来可靠强大。




 




3.




重遇Credence是个意外,虚弱且毫无魔力反应的男孩被虚伪假笑的人们推推让让,然后落到面无表情的魔法部长手中。




没有人敢吭声,Graves旁边的小官员抹了一把汗,几乎要在魔法部长冰冷的目光中将默然者拽回去,自认倒霉。




“你愿意的话,可以跟着我,可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




默然者胆怯而勇敢,他点点头。




这一结局出乎意料,却让所有人皆大欢喜。




 




4.




Credence太像一只流浪猫,Graves无法对那张“你伤害过我,可我还是信任你”的稚嫩脸蛋动怒,他只要板着一张脸,足以让那双眼睛通红。




男孩,你还没见过我真正生气的样子。




 




5.




大部分人得知Credence体内的默默然还未从他身体分离开去后,“可怜的男孩”变成了“可怕的男孩”,“可怕的男孩”竟然将默默然驯服,于是安全部长被指责心机太重。




有远见的心机男与不稳定的破坏狂,这个组合简直可以毁掉魔法界。




而在安全部长眼中,Credence依旧是一个容易红眼的蠢男孩。




在蠢男孩眼中,Graves是全世界最温柔的人。




 




6.




Credence对皮带、教鞭、雨伞这类物品具有本能恐惧,当Graves拿出精致漂亮的飞天扫帚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僵直,下意识跪在地上等候处置。




Graves愣住,并意识到男孩曾经遭受过的伤害。




“Credence,这是送给你的礼物,不是老嚷着要参加鬼空爆吗?”




“是魁地奇。”




Graves第一次没有嫌弃男孩对英国的莫名喜爱,且在Credence不敢跨坐到飞天扫帚时,亲自坐到他的背后,环抱着男孩瘦弱的肩膀带他浮于半空。




“还害怕吗,小家伙?”




“Graves先生,你知道,我可以带你飞得更高。”男孩化成黑雾,如同Graves将他护在怀抱里一样,紧紧将安全部长包裹起来,卷到更高处,俯瞰纽约繁华。




黑雾缠绕,皮肉贴着筋骨,雾中的青涩脸孔仿佛在亲吻Graves的脸颊。




被抛弃的飞天扫帚表示有点闪瞎眼。




 




7.




Credence拿来解闷玩耍的金色飞贼其实是英国傲罗司赠送给美国魔法国会安全部长的礼物。




上面还有著名魁地奇明星的亲笔签名。




 




8.




魔法国会遍地庸才,安全部除外,傲罗都是百里挑一,经过层层考核挑选而来,其职业危险性也非其他部门可比。




安全部长是最出色的傲罗之一,风骚体面的衣着打扮之下,是一副千疮百孔的躯体——黑魔法造成的伤疤难以消除,Graves除了用精致外表遮盖之外,并无特意做其它掩饰。Credence时常“名为偷窥读作照顾”去关心Graves,附在浴室上方,盯着那具成熟的身体。




伤疤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安全部长其实享受别人的注视,但不是这种,带着同情怜悯。注视与被注视的对象应该反过来,他笼统地说:“这是荣耀的印记,应该值得骄傲。”




“Graves先生,你值得骄傲的地方太多了。”




Credence暗自决定留下后背那道难看的疤痕,他曾经嫌弃许久,现在觉得很酷。




 




9.




魔杖许可管理处职员在登记Credence的魔杖时,十分疑惑地抬头问道:




“Graves部长,这根魔杖并没有任何功效,它只是一根普通的……”




Graves眉毛一挑,不容置疑地说:“没关系,如实登记。”




刚从外面回来的Queenie惊呼道:“噢,这太甜蜜了,杖芯竟然是Graves部长的头发……这是你自己做的魔杖吗?Credence,你太心灵手巧了。”




“闭嘴,Goldstein女士。”Graves瞥了旁边的Credence一眼。




男孩缩起肩膀朝安全部长羞涩一笑,默然者根本不需要任何魔杖,但是安全部长认为他需要。




Credence也认为Graves的头发具备守护魔力。




 




10.




Credence知道,Graves不太喜欢别人触碰他或他的私人物品,所以那根头发是Credence偷偷从他的大衣上摘取的。




Credence不知道,那根头发不属于Graves,安全部长对着镜子犹豫了好久,才剪下一根发丝并悄然换下男孩那根不知道属于谁的头发。




 




11.




默默然的魔力太强大,Credence仍在学习驾驭。




“你可以从细小的魔法入手,练习精准度。”Tina如此建议。




然后Graves看到自己的卧室被满满的花成功占据,始作俑者还在努力地,将他的昂贵袖扣变成一株花。




肯下苦功是好事,Graves安静地带上门,表情扭曲。




 




12.




Credence满心欢喜地将它们收集起来,不用魔法,手工编织成一个花环,“Graves先生,你曾经送过我一朵很漂亮的Periculid,这是回礼。”




“那不是我。男孩,Periculid很美,但带有剧毒,以后别乱收别人的礼物。”




Graves接下手工花环,马上将它们变回古董花瓶、餐具、相框,还有自己的耳钉、袖扣、襟针……想了想,随手将一枚蝎形戒指递过去,男孩想起Graves叮嘱的话,迟疑地没有接过,Graves补充道:




“我不是别人。”




Credence将戒指穿在绳索,带在自己的颈上,戒指贴着心脏,就像身体跟Graves的距离为零。




 




13.




雨天让人烦闷,可是Credence喜欢下雨时跟Graves出门。他会自觉地倚近Graves,看着男人修长干净的手指以独特的方式握住魔杖,透明的雨伞从杖尖延伸,将雨点隔绝开来,他像个孩子一样满眼欢欣。




Graves很早就发现男孩已经不惧怕长柄雨伞,但是他依旧与Credence挤在一起。




教导男孩走出过往经历需更多耐心,他懂的。




没什么耐性的安全部长将仅有的,给予了他的男孩。




 




14.




Graves出身古老的魔法世家,自小一言一行都有严格规范。




“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能老是拿勺子用餐。”




餐桌上,两人的用餐速度相当缓慢。一是因为Graves不疾不徐,慢条斯理,二是因为Credence不懂得使用刀叉,他跟碟子上的食物斗争了好久,最终手执无用的餐具,眼巴巴地望着Graves,眼圈红得像兔子。




Graves清理掉自己的餐盘,用餐巾揩了揩嘴角,起身,当Credence以为他要离开座位时,他走过来,站在身后环抱着他,亲自教导。




“懂了吗?”




温柔醇厚的声线擦过耳廓,Credence感觉自己的体温高得吓人。




 




15.




明知默然者的力量比自己强大得多,Graves依旧在每次遇到危险时挺身挡在Credence面前。




在安全部长的眼里,Credence仍然是个不满十岁的小孩,安静,脆弱,不堪一击,难以再承受第二次伤害。




 




16.




Graves生病了,不是魔法造成的损伤,是那种人类之间会互相传染的病毒。Credence忙上忙下地照顾他,测量体温,记吃药时间,熬粥,擦汗……只要Graves需要,不管事情有多细微,他都愿意耐心去做。




Graves的老屋里有家养小精灵,他能够阻止男孩为他操劳奔跑,但他没有。




男孩享受着被需要的感觉。




 




17.




安全部长生活精致优雅是众所周知的事,但手帕上的花体“PG”由他亲自设计并绣上,则是一个秘密。




你怎么能想象冷静权威的安全部长捏着针头在缎面上绣字。




只有Credence能看见。




Graves给他的男孩设计了花体“CB”,男孩把手帕小心翼翼地藏起来,他舍不得用。




 




18.




安全部长行事雷厉风行,走路大步流星不假,也不置于时刻将他的男孩弄丢。




当Graves第三十八次回头看见Credence接过传单,并将那家伙手上的大叠传单拿过去帮忙派发给路人时,Graves走过去,向他伸出手。




Credence怯怯地把一张传单递给安全部长。




“你的手。”Graves的语气不容置疑,Credence赶紧将传单归还到主人手中,将自己的手放到Graves的掌心中去。




此后帮人派发传单的事情再也没出现过,因为Graves出门前总是牵上Credence。




Credence不会松开手,没有什么比那双宽厚温暖的手更重要,没有。




 




19.




Graves发现Credence的手掌比他宽大。




很正常,毕竟男孩比他还高一寸。




不知何时起,两手相牵变成十指紧扣,Graves想把手从Credence的交缠中抽出,再考虑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传单,还是放弃了。




并装作“这很平常”或者“你羡慕不来”地坦然接受别人的打量。




 




20.




那条手帕还是派上用场了,当Graves满脸鲜血地回到家中时,Credence几乎吓坏了,他马上将自己珍贵的手帕拿出来,拭去安全部长脸色的血迹,鲜红之下是一张苍白的脸孔。




“Graves先生,是谁,是谁将你害成这样。”




暴怒的默然者化成浓厚黑雾,澎湃的气体将整件房屋完全挤满,如同海上暴风雨,将所有东西卷席粉碎。




“Credence,停下,学会控制它,你可以的。”




“可是我不想控制,Graves先生,我要撕碎他,他怎么敢伤害你,他怎么敢!”




“我已经将他解决了,停下来,我需要你扶我到床上去。”




四处乱窜的雾气竭力平伏下来,男孩狰狞可怖的脸容渐渐从黑雾中变得分明,直到恢复正常,Credence哽咽着将走路都艰难的安全部长架起来,扶进卧室。




“很好,乖孩子,乖孩子。”Graves在男孩镇定下来后,头一沾床便昏睡过去。




 




21.




醒来之时看到满屋的狼藉,Graves比默默然附身的男孩还要可惧。




Credence在安全部长的怒视之下,委屈地开始动手收拾。




“巫师,男孩,你是一位巫师。”




“我怕控制不住,Graves先生。”




“你会伤害我吗,Credence?”




男孩坚定地摇头。




“那你就能控制它。”




 




22.




Credence开始能通过那枚贴近心脏的戒指感受到Graves的“危险等级”,就像悬挂在MACUSA的魔法暴露等级时钟。




正在清理战后现场的魔法部人员惊讶于默然者的出现,他们看着苍白阴冷的男孩化成一团黑雾卷向坐在废墟上喘气的安全部长,“他们为什么不优先治疗你,你明明……明明每次都伤得很重。”




“没事,Credence,没事,冷静下来。”




“Graves先生,我害怕……我不能失去你……”




“你在家乖乖等我,我保证,你在的话,我就会回去。”




 




23.




Graves不太喜欢别人来打扰他的私人时间,但是那三人例外。




Credence没有太多朋友,当Scamander与两位Goldstein拜访他家时,Credence总会显得特别开心。




说实话,Credence笑起来挺漂亮的。




Graves用看报纸的举动来掩盖住他偷瞄那四人组的动静。




 




24.




“Credence,天气转凉了,我们去买衣服吧!”




Credence弯起眼睛微笑着拒绝了Queenie的好意:“我不怕冷。”




“下雪了,Credence你穿得太单薄啦!”Tina将编织得疏密无序的围巾递向鼻头通红的男孩。




“这是你亲手织给Scamander先生的礼物,我不怕冷。”Credence将围巾卷在Newt的颈脖间,Newt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有多冰凉,他开口道:




“Credence,我教你驱寒咒吧!”




“Graves先生教过我,我不怕冷。”




一件巨大的毛衣突然从身后将他覆得结结实实,帽檐将他的视线完全盖住,Credence将毛茸茸的帽子掀起,往后一看,是Graves,安全部长的魔杖指向他,他连一丝躲避的念头都没有产生。




Graves先生不会伤害他。




暖意自杖尖向他涌来,冰冷僵硬的四肢渐渐柔软,Credence将衣服穿好,向手心呵了道暖气,笑得傻极了。




好温暖。




是Graves先生让他了解,他并非不怕冷,只是习惯了寒冷,便觉得不配拥有温暖。




现在Graves是他的温暖。




 




25.




“Graves先生,我可以称呼你为Percival吗?”




“随你,Cre。”








END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超棒的!

黑桃一:

Speak softly love教父AU

还债

给大家安利微博id:霍德莫斯伯爵  太太剪辑的教父au视频///太带感了...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7534424/


等到晚上悄默默开个小车…
我之前在学校自习室肮脏的小角落躲起来开车,然而隔壁班的一个男生还是凑过来看了
尴尬。吓得瞬间手抽筋。